在您的小说中,人体艺术被描绘成一种探索自我与对抗世俗的仪式,而非单纯的裸露。您认为这种创作视角对当下文学中的身体书写有何独特的启发?

人体艺术在小说里是角色与肉身对话的通道。我试图剥离“观看”与“被观看”的二元对立,让身体成为叙事本身——它既是不可回避的物理存在,又是超越语言的隐喻。这种视角或许提醒我们:身体在文学中不应只是欲望的容器或道德的靶子,而可以是一面折射时代焦虑、审美暴政与个体自由的棱镜。当角色用肢体动作代替台词,用骨骼的弧度对抗规则的直角,身体便成了最诚实的反叛者。人体艺术 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