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淼在退役后第一次回到国家队训练馆,看见年轻队员在练习她当年最擅长的平衡木,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。请问,她当时心里在想什么?

她想的不是“如果我没受伤”,而是——原来那根木头那么窄,窄到只能容下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完一套动作;可当年她走在上面时,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宽阔的路,因为路的尽头有国旗、有掌声、有他。如今木头还在,路却没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管,忽然笑了:原来人生最难的,不是从平衡木上掉下来,而是掉下来之后,还要学会用另一种姿势,继续走。汤淼的小说